睡到日晒三竿,然后就溜到养猪场那,一呆就是一整天,有时候甚至深
夜不归。说是照看猪崽,但不光自家人知道,村里很多人都知道,所谓的养猪场
其实就是个赌博据点,邻近乡村有几个闲钱的人经常聚在那儿耍耍。如果能赚几
个钱补贴生计,那倒也没啥,因为地处边境,搞搞走私什么的也大有人在,可惜
严和平不但自己开设赌场,自己也爱下场玩,也幸得是他脑子尚算灵光,开了一
年多的赌场他算是不赚不赔。
为赌场的事,张凤兰和严和平大吵过几次,但作用并不明显。这么多年一点
成绩没干出来的严和平,早已练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而且他有位极
其宠溺他的母亲,每次严和平被教训得哑口无言的时候,严林的奶奶就会跳出来。
奶奶也知道理亏,也没脸皮说这位儿媳妇,但她却有一杀手锏——跪!你说一个
长辈给你跪了,你还能咋地?张凤兰脸皮子薄也好面子,一来害怕别人嚼舌根子,
二来她学不来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每当如此她也只好作罢。
所以有此一劫并不是冥冥中早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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