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烧了起来,问清楚原由后,和刘老头一样给母亲扎了一针。
然后说要检查一下。我在旁边看着,这罗老头虽然看母亲的眼神色迷迷的,但动作却很规矩。
走的时候,他又看了我一样,突然说道。
“我说林哥,我老罗就多嘴一句,你玩归玩,人在了才有得玩的。我给她打了一针镇定,不过,你最好呢还是守在旁边。”
老罗是老许的学生,老许我见过一次,姨父对他也客气得很,而且奇怪的是,他们虽然是公司里面的人,但似乎又脱离公司的管控,虽然我虽然在李经理这些基层干部面前是严经理,连琴姐也说我的级别比她大,但罗老头遇见几次都喊我林哥,喊李经理也是直呼其名秀芬。
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客客气气地送走了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母亲都贱得尿都能喝了,如今不过是和以往光头对她做的事情差不多,怎么就承受不住了呢?
要不是我跟着,说不定……我内心一阵后怕……如今,守在一旁的我这次是一点邪念都没有了,不过就算有也是有心无力了,同样坠河的我,自己也烧得有些迷糊起来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倒在母亲床边睡着了,迷糊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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