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没那么严重的话,最好还是送往镇卫生所看一下比较好。
等刘老头走后,我就守在母亲床边,怔怔地看着母亲那苍白的脸孔。我是早上醒来发现母亲的门开开才过来瞄一眼发现她发高烧的。幸亏妹妹没进来,因为那装着那些淫虐器具的抽屉母亲居然没有收回去,就丢在床尾那里,看来昨晚我走后,母亲直接倒床就睡了。
每隔半个小时我就测一次体温,我虽然没有真的丧心病狂趁着母亲生病来一发,但手脚上占点便宜是不经过大脑的,探针要夹在腋窝,我就直接扯开她的衣服,甚至让奶头也露出来,把探针夹好后才弄好衣服。
我生怕刘老头看病时母亲嘴里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全程陪同,哪怕刘老头嫌我碍事我也么走开,我还回了一句刘老头你老眼昏花可别扎错了,气得他吹胡子瞪眼。幸好,母亲在我走的时候就没怎么说胡话了,也不知道是那湿毛巾起了作用还是别的。
母亲的体温逐渐降了下来,但还是有些烫,38。7度。终于一个多小时候,母亲说话了,却不是那些呓语,眼睛也没张的她颤抖着嘴唇,“水……”
我连忙到了一杯温凉的水递到她嘴巴,但她躺着侧着脑袋喝不着,我又帮忙稍微扶起她,她喝了水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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