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点名,学生来少些说不定他们还乐的轻松,也决计不会多此一举向母亲告状。
这种现象其实非常好理解,陈老师这种大城市过来支教的,受过正规系统的师范教育,责任心明显强烈很多,这不是一种任务可以迫使的,更多是一种理想抱负。但这样的老师毕竟是少数,更多的老师却是本地招聘的,教教知识没问题,但身为老师的责任感却是无比薄弱的。但这也是无奈之举,这边远山区的,又是贫困地区,即使几位老板开了比市里面还高的薪水,但那年头做老师的收入实在是薄弱,这高也高不到哪去。市里面还能靠开个补习班帮补下收入,但这里,学生上学大部分就为了认识字,谁还有闲钱上什么补习班。据我所知,就是这个原因,陈熙凤老师两口子就吵过几次。
这一周时间,我居然没有在学校里遇见过母亲一次,大致是她在躲着我吧。
嘿,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一个母亲躲着自己的儿子。
我情不自禁地想,光头干嘛不策划一下在学校里那啥,这种事真是想想就觉得刺激无比,止不住地在脑里开始幻想出那美妙的场景。实际上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就知道这些事虽然刺激,但风险极大,尤其是在母亲是被迫的情况下,不稳定的因素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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