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脖子上套了一个项圈,就像一条狗一样被栓在院子里的杨桃树边上。事实上她也像狗一样地四肢着地跪趴着,给一个躺在地上看不见面孔的男人吞着鸡巴,另外有一个男人握着她的腰肢正用肚皮撞击着她的屁股。
那两个人都不是我,梦中的我是个旁观者,一直到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瘫倒在她的背后,我才走过一脚踹开他,然后解开了项圈的链子牵着若兰姐拉进了一个铁笼子里。
隔着铁笼锈迹斑斑的栅栏,我和表情木然的若兰姐说了几句话后,后面似乎有人喊我,我回头一看,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再回过头,笼子里的若兰姐居然变成了妹妹舒雅!
我一声惊叫,就醒了过来。
我喘着粗气,伸手想要揉揉脸,却摸了一手的汗。
我掀开被子起来,惊魂未定的我直感到口干舌燥,去桌子那边倒水,水壶一提起来那轻飘飘的感觉我就知道它肚子里没货。我只得穿好衣服,踩着拖鞋下楼去找水喝,但走出房门,我还是下意识地来到了妹妹的门前,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妹妹还没起床。
那天,在姨父的宾馆里,我被迫迷奸了妹妹后,一度非常害怕这件事会被醒觉过来的妹妹发现。但不知道姨父用了什么手段,当天晚上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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