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妻离子散要么家破人亡。今天呢,我们的任务就是要账,对象就是一个赌鬼。嘿,你知道不,这家伙都被切了一根手指了,还死性不改,现在把家里面能抵押的东西都抵押光了,输红眼了居然还打起了卖女儿的主意。你看,好好一个闺女养到了十几岁,你说没感情?我想是有的,但就像我说的,这瘾,它……”
“你有什么瘾?操我妈操得过瘾不?”
像一种苍蝇一般,在车厢里飞来飞去,你又拍不着,你不想理吧,它又要降落在你身上。瞧着光头那得意的劲,再联系起他对母亲做的那些暴力的行径,我发自内心感到一阵阵恶心想吐的厌恶感。
我情不自禁就刺了一刀出去。
光头开着车,摇头晃脑、长篇大论地说着,突然被我插了这么一句打断了,他表情有些发愣,路也不看,转头看着我,那张方脸上脸筋抽动着。好半晌,他干笑一声,突然挤出了一句:“啧,难怪你姨父那么喜欢你,你跟他一样,就是个变态。”
车子一阵颠簸,一边轮子已经开到了道外面的坡上了,光头才回过头去扭方向盘把车子开回到道上。
“嘿,我也开始有点喜欢你了,这很……”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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