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意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
她在自欺欺人。
她以为哭一顿,就能挽回些许,那些她早已遗失的东西。
回到家里,我在楼上的过道看着院子里,扭着丰臀在院子和往常一般的忙活的母亲,但没折腾几下,胸前那对没有约束的奶瓜跳动得太厉害了,她心虚地往我这边看来一眼过来,我在之前就装出了眺望远方的模样。
她低着头回到了房间了,再出来时,那胸脯微颤着,里面已经穿上了胸罩。
「打鬼子,内战,红卫兵……」姨父点了一根烟,递给我一支,我摇摇头,他就靠在椅背上喃了起来:「多少人就这么没了啊。
我不是为自己辩护什么,你说我人渣,或者别的,我不会否认。
但人活一辈子,如果不能满足自己内心的渴求,那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满足了你的,毁了别人的。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那干转着的石磨。
「可不是吗。
但有什么办法,这个年头人就只能顾着自己。
你做人一辈子,指望别人恩赐,指望别人慈悲?那不是太可笑了吗?」姨父深深吸一口,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少了一截,烟雾彻底把她躲
-->>(第3/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