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大家还不都一样。
」「一样一样,」奶奶放下筷子,面向我:「奶奶这身子骨是老了,但也还能下地。
林林你没事儿也到豆地瞅瞅,不知道的还以为咱种的是草呢?」我忙说没事,不就是草吗,包在我身上。
奶奶重又拿起筷子,笑骂:「德性!」爷爷尚在兀自嘟囔。
母亲垂着眼皮,没吭声。
很快,她站起来:「排骨好了,我看看去。
」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母亲已换上了一条运动裤。
犹如镜面倒映着蓝天的湖面,不知道是那换气的鱼儿还是跳水的池蛙,水面荡起一圈波纹。
不等我和王伟超剥完鱼,另外两个呆逼已搭好灶台,生起了火。
他们漆黑的影子趴在我脚边的鱼下水上,像是无言的催促。
突然王伟超捏起一个鱼尿泡,说:「避孕套。
」我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盯着他。
其时艳阳高照,青空深远,不远处的篝火噼啪作响。
鱼尿泡起初是个圆弧,后来就融入整个蓝天之中,像是太阳脱落的一片鳞甲。
就在此时,不知谁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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