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妓女,当初叶韵棠被抓,在地下室里已经不知道挨过几个男人草了。
但这种事得看谁对他说。
叶韵棠一边挖着逼,那戏谑嘲笑得眼神,让他气得肺都要炸了,恶心得吞了一只毛毛虫一样。
偏偏他还不能对叶韵棠做点什么。
瘦猴冷哼了一声,丢下一句「你慢慢玩。
」就转身离开了牢房。
「哦哦哦……」叶韵棠发出一声声娇喘呻吟,突然把临时充当假阳具得鞭杆从逼穴里拔出来,握紧还粘着淫水得鞭杆甩起鞭子,在空中打了个鞭花然后狠狠地抽在了晕迷过去得黄楼身上。
「啪——!」那鞭子抽在肉体时发出得响声,让叶韵棠感觉自己就要高潮了。
--------------张浩站在母亲卧室的门口,从半开的房门往里看去,母亲刚穿着白色的胸罩背对着他把一件浅绿色的t恤套上,此时一手正在把披散在背后的长发收拢在掌心,另外一只手把其余的发丝继续聚拢起来,那乌黑柔顺长发下面,是象牙一般雪白的颈项,张浩顺着那抹雪白向下蔓延去,领口在背上勾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多亏了那宽松的衣领,张浩才能窥见那一片白色的湖泊,肩胛骨随着动作在白皙的肌肤下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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