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瘾就得了,可不能认真,否则有多少钱都得续进她们的骚屄里,那就是个无底洞知道不?还有……」老山炮已一个嫖场老客的身份语重心长的指导我,在他看来,虽然我工作中是他的领导。
但其实论岁数阅历,其实就是个生瓜蛋子,还想好心指导我怎么把小姐就当个满足自己欲望的生殖器,而不要用任何感情。
但他这番天马行空的胡言乱语让我更加厌恶,没等他说完,我咬着牙从嘴里迸出一个字:「滚!」到了周末,我从哥嫂家回来,宿舍里的光棍们少了一半。
头天正好是发薪的日子。
每到这个时候,这些苦哈哈出门打工的中年汉子们都会出门享受一下辛苦劳作一个月后必须的放纵。
有的是三五成群打牌赌博到天亮,有的是在酒馆里买醉到深夜。
更多的则是在色情街找个年轻的姑娘释放一下积蓄已久的生理需求。
在工厂宿舍住长了,我也司空见惯,因为当晚又在嫂子所处的那家色情店外观察踌躇了许久,回来时已经不早了,这一觉醒来已经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
老山炮和三个经常混在一起的老光棍正聚在自己床铺上盯着手机屏幕,几个中年汉子不时发出阵阵下流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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