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曾经给你们说起一个事情,上次我来荣县的时候,老姜曾经带我见过了一个人么?就是凤巧爷的那个亲戚老赵”
我顿了顿说道:“后来,我回想起来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一直觉得有几个地方不合理。第一,以凤巧爷的性格来看,他愿意把自己知道的那一个秘密,也就是关于三十年前雪琳桉件的真相用银箔留下来。如此大费周章的方式,定然说明这个秘密是十分重要。既然如此,那为何他会将这两个银饰留给两个看上去不想干的人?”
刘忻媛点了点头,接过话说道:“从我们之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东阳是和衷社人,而且根据排除法来看,他应该是属于白衣党一派。如果凤巧爷将秘密留给他还情有可原的话,那另外一个你说的那个叫老赵叔的凤巧爷远亲,那个乱七八糟的老木匠,难道说他也是和衷社的要人么?”
“我现在越想越觉得不是没有这个有可能,别忘了,和衷社的人,你绝不会想到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你身边。”
说完,我招呼着三个女人上车说道:“快走吧,去晚了,说不定又有什么变数。”
而此时,陈凤早已经在前排,发动了汽车了。
轰鸣的马达声中,我心中的焦虑感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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