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而是听他继续讲到:“其实和衷社在几十年前,就发生过一次内乱。那次内乱之后,就有一部分老和衷社的成员出走,他们同样打着和衷社的旗号做事。但其实这已经是两批人了。”
曹金山顿了顿说道:“本来,老和衷社跟新和衷社之间的关系是势同水火。
两帮人明争暗斗了几十年,然而后来,有一个人的出现,却暂时平息了这两派的纷争。而这个人,就是丁伯。”
“暂时?”
我注意到曹金山话中的一个细节:“想必,在丁伯发生命桉之后,和衷社就再次分崩离析了吧。”
“倒也没有麻烦生乱,”
曹金山说道:“虽然我不是和衷社成员,但据说他们的这种相互平静的关系一直维持了很多年。双方按照丁伯当时定下来的规矩行事,多年间也相安无事。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后来的一个人出现。”
“周敬尧?”
我猜测道。
没想到曹金山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这个人是我。”
男人顿了顿,若有所思的说道:“在和衷社的帮助之下,我的生意越做越大,我的财富也越来越多。结果到后来,两边人马都打起了我的主意。”
-->>(第12/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