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平调的是银作局掌印,与浣衣院相比自是一等一的肥差,只把那油滑世故的老阉货喜得眉飞色舞...直到自己坐在出了西德门的官轿中,高五还在疑惑,难道国公爷说的委以重任,就是这么个老太监都不愿作的差事儿?到得德胜门西,下了抬轿,在内务府宦官的引领下,进入「浣纱院」的官署大门就让高五爷吃了一惊。
百余丈方圆的大场院里,院内,廊前,厢下,除了摆晒衣物纱帘等用具外,竟黑压压站满了人,怕没有三五百号。
为首的李德标自己认得,一身六品武官打扮,他原本就是国公爷的护院,后来放了出来作了军籍统领的出身。
换过了公函印信,李得标就皮笑肉不笑的跟高五爷打了个哈哈:「高五儿老哥,老没见您了,如今也是开府建牙的大人了。
没得说,都是国公老人家的差使,打今儿起,这浣纱院就是您的袖里乾坤,漫说人还是消息,就是只鸟也只得进没得出,全在兄弟身上,毕竟今后还得仰仗您五爷多栽培提携着。
您的话就是我的令,我下头的兵,全听您一句话。
...兄弟先告辞,有空闲院外面西北角厢房里找兄弟喝茶。
」高五爷嘴上应付着,心里盘算,就这么个给内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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