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玄一直都「总感觉」——
自己活在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里。
不是悲伤,不是孤单,
而是一种更深、更空洞的东西:
好像整个世界都很热闹,
只有他自己不在其中。
他能笑、能说话、能配合所有人的节奏,
但那仅仅是「活着」的动作,
不是「活着」的感觉。
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
他明明知道他们在乎他,
却永远碰不到他心底最深的那一格——
永远都是差一点。
彷佛他和世界之间隔着一道透明的墙,
谁也打不破,
他自己也不知道墙是什麽时候立起来的。
人越多,他越觉得安静;
笑得越明亮,内心就越空。
活了29年,
他从未真正觉得自己“被需要”过。
这份孤寂不是痛,
而是一种——
连痛都懒得给他的命运。
那一晚,雨落得像天在泄愤。
街灯被雨水拉成一条条破碎的命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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