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与北白川纱纪的相遇,亦或是相隔一年后两人的婚礼,都成了他记忆里的一片空白。
包含了北白川若叶的出生。
她在七岁生日那一年,从北白川宏一的记忆力被抹去,北白川若叶的童年也随着北白川宏一对她的遗忘被无声地埋葬。
北白川若叶好一阵子没有见过北白川纱纪,也不再敢主动去找她,就算想打听父亲的消息也无从下手,如今本和北白川宏一亲近的人待她已经不如以往,她知道他们并不厌恶自己,曾经对她的好也绝非假像。
所以人都在说,要是那时候北白川若叶没有松开北白川宏一的手就好了。
他们不愿意对年幼的孩子生气,但北白川宏一的处境确实与她脱不了g系。
北白川宏一一直在熟睡中,本家的人在他房里放了特殊的咒具,在一定的时间会与北白川宏一产生共鸣,让他在三餐以外的时间无法维持自我意识,因为北白川纱纪无法接受对方一醒来就朝她投去的那抹陌生的目光,她不再有勇气在丈夫清醒的时候去找他。
而是紧紧握着双眼紧闭的北白川宏一的手,任由自己的泪水一滴又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哽咽着诉说他们俩之间曾经发生过的大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