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
“是我爱的人。”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不是儿子对父亲的那种爱。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我想亲你,想抱你,想他妈的要你。从我知道那些事之后,这种念头就更疯了。我恨不得把那些碰过你的人全杀了,恨不得把你身上那些伤疤全舔一遍,恨不得......”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他贴着墙,无处可退。
“但我控制不住,贺黔。”我看着他的眼睛,眼泪又掉下来,“从我知道那些事开始,我就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你被人那样对待,我就......我就想把你身上每一寸都洗干净,想把你藏起来,想让所有人都碰不到你,只有我能......”
“别说了,”贺黔直起身,直直注视着我,眼神黑沉陌生近似冷酷,像突然间变了一个人。
“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