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只会哭,求饶,没意思。”他凑近,压低声音,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不过越烈的马,骑起来才越爽,对不对?”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所有的画面—照片里的,梦里的,贺黔背上的伤疤——全部炸开。
但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把玻璃碴扔到地上,松开紧握的拳头,脸上挤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
“行啊,”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多少钱?”
李琛的眼睛亮了亮,那种贪婪的光让我想吐。“爽快。”他报了个数,足够普通学生几个月生活费,“不过......我得验验货。”
“随便。”我说。
他站起身,示意我跟上。我跟着他走出酒吧后门,穿过一条更暗的巷子,进了一家破旧的快捷酒店。前台的人对他很熟悉,什么也没问,直接递了张房卡。
308房间。门一开,霉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李琛关上门,开始脱外套。我站在房间中央,没动。
“怎么,后悔了?”他挑眉。
“不是。”我顿了顿,“你刚才提到贺黔.你认识他?”
李琛嗤笑一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