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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了你,”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还跟小时候似的,一做梦就画地图?”
我脸“轰”地烧起来,耳根发烫,“不是!
是汗,热的!”
“哦——”他拖长音调,眼里那点戏谑更明显了,“汗啊。行,你说汗就汗。”
就在我以为他会继续调侃,或者......像很久以前那样,做点什么安抚我的时候,他直起身,退后两步,干脆利落地转身,带上了门。
想起来了,小时候一看到我哭,他就笑。这时候我会抽抽搭搭地拽他衣角,带着鼻音问:“你笑什么呀?”他没有回答,但总是会在我脸颊或脑门上亲一口,以示安抚,得到这个奖励的我就会渐渐安定下来,在他带着皂角香的怀里睡着。
奇怪,是什么时候开始没有这个奖励了呢?好像是我上了中学之后,聚少离多,主要是我也很少在他面前哭了吧,我觉得再为一点小事哭鼻子太丢人,他好像也越来越忙,我们相处的时间被压缩成碎片。主要是我,好像不再需要,或者说不愿承认自己还需要那种幼稚的慰藉。
可这两天我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他都没有再亲亲我了!
我换换好衣服,把证据泡进水盆,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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