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僵在卡座里,对着满桌摊开的、血淋淋的“真相”。咖啡馆温暖的灯光洒下来,落在我身上,却只感到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头顶,冻僵了每一根神
经每一个细胞。
看贺黔被迫穿上暴露衣服时屈辱的眼神。
看他被人搂着腰时僵直的脊背。
看他躺在床上,身上那些暧昧又可怖的红痕。
看他对着镜头,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原来不是梦。
那些画面,都是真的。
原来他手上的伤,不只是打工留下的。
原来那些沉默的夜晚,他坐在阳台抽烟的侧影,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突然的拥抱和克制的触碰—都有了我从未想象过的重量。
我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不是哭出声的那种,是无声的,滚烫的,止不住的。
心脏疼得像被人生生挖出来,踩碎,再塞回去。
贺黔。二十不到,打三份工,手上全是伤,学做饭,养一个早产多病的孩子。
我算什么?
我他妈到底算什么?!
一个耻辱交易后意外的副产品?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