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台湾的习惯是什麽,但通常只要不合并腹痛的发烧,我们原则上能不打针就不打、能不吃药就不吃。而且现在先进国家规定,退烧针是禁用的。」昆廷听着她的状况,判断是一般感冒的热象。
「是喔?我们动不动就要打针耶,那看来台湾还不是先进国家吧呵呵……」
「你室内温度太高了,我开窗通风;在我回去拿东西的时候你换上平常的衣服,乖乖躺着等我回来。」
傅又芃傻呼呼地看着他,安心跟怀疑的对立表情同时出现在她脸上,只是昆廷没有时间去细读。
奇怪了……昆廷不是脑神经外科医师吗?
怎麽这会儿又表现好像专看感冒的?
莫约10分钟以後昆廷再度回到芃儿家,她已乖乖地换好衣服东倒西歪在床上等着他回来。
「芃儿,躺好,我们先量T温。」
傅又芃睁开眼睛,见他从白sE长方形的箱子里拿出耳温枪,觉得很神奇而呵呵笑着:
「你家什麽都没有却有医药箱,这个也是FedEx来的吗?」
「大概是上帝看我为了你紧张而怜悯我,从天上掉下来的。」昆廷看着显示萤幕温度,嗯,38.7度,还好。「我泡渗透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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