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他们都足够聪明,也足够默契,约定好要彼此照顾,就不会做照顾以外的事。
王杰希当时并不觉得保持这点距离有什麽不对。世邀赛结束之後,他们会回到自己的队伍,担负各自的责任,不过度亲昵的距离,对彼此来说是最舒适的。
可是此刻,王杰希只恨自己对喻文州的认识还不够。或者说,以对手的身分是够了,以普通朋友的身分也无可厚非,但当他们不再是对手,还在这间哺乳室中交换过难以启齿的小秘密,这有意维持的「适当距离」,就在在显出他们的生疏。
喻文州痛得冷汗直流,王杰希是第一次见到,但是对体质敏感的喻文州而言,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吧?
王杰希看向喻文州,喻文州也看向他,两人同时感到有点抱歉。
其实喻文州冲口说出「你没见过我最严重的时候是什麽样」之後就有点後悔,这完全不是王杰希的错,过去或现在,他都没有立场要求王杰希——谁都没有完整理解另一个人的义务。
喻文州仔细观察王杰希的表情,想着得说点什麽来缓解尴尬;王杰希也留意着喻文州的表情,灵活的脑袋飞快运转起来。
同为Omega,还是换抑制剂之後饱受胀奶之苦的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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