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的焦躁感受使她无力地跌坐在自家门前,将整张脸埋进双手手心,想哭,却始终没有掉下眼泪。
直到电梯门开启,塑胶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响传入耳朵,苏智憓才稍微回神,但她没有任何抬起头给予反应的力气了。
刚走出电梯的那人注意到她,遂出声唤了几次「小姐」、问她「还好吗?需不需要帮忙?」
苏智憓没有答话。她知道那样不礼貌,却什麽声响都发不出来。
少年索X蹲下身,从塑胶袋里不知拿出了什麽,轻轻放到了她的脚边。
「那个、不好意思,我是刚搬到隔壁的大一新生,我叫张宽宇。这瓶水请你喝。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事情,都可以随时来按我的门铃。」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再尝试要她解释任何事,就这样回到了他的那一户。
除了祖母以及弟弟,还有童年就熟识的李勤以外,从来没有人对她显现过耐心,要不觉得她Y沉,再不然就是咬定她目中无人、冷漠而满不在乎,只因为她做不出人们认为亲切、好相处的面部表情或是客套讨好。
即使她没有抬头、没有看到隔壁邻居的样貌,却感谢他的不过度追问。那平凡无奇的矿泉水瓶子,至今她仍跟着那些与他的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