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动,像白谨笙因为柳宿这句话而乱了方寸。
待众人散去,後院再次静了。柳宿掀开戏服箱,取出昨夜穿过的大袖,袖口残留几缕血气,而属於白谨笙的魂息竟缠在袖边,固执地不肯散。
柳宿盯着那一角衣袖,有些突兀地问了句:「你白日都在我身侧,那??若是我出了事,你便什麽都做不了,是不是?」
空气一沉,像某个看不见的灵猛地僵住。
下一刻,柳宿x口被一GU急切又压抑、强烈到有些失控的情绪撞上来,不是他自已的,而是白谨笙的。
柳宿知道他在表达:「不许出事!」
柳宿只是垂眸,声音轻得像是吐息:「昨夜你说要护我,可白日你却m0不着我,喊不出声,也挡不得灾。」
他停了片刻,手指点在x口位置:「你着急什麽?」
x腔回以一阵震动,像白谨笙想说很多话,却什麽都说不出,只能SiSi贴着他。
柳宿低笑一声,笑里没有讥嘲,只有似懂非懂的宽容:「我活着,你才活。你贴得那麽紧,真像是怕我不要你。」
风声在榕树间轻轻摆动。那GU看不见的存在突然靠得更近了,贴在柳宿颈侧,似想触碰、似在颤抖。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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