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的伤口是自己划开的,’萩原研二一边给鹿岛淳司包扎伤口,一边观察分析着,‘房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屋内只有鹿岛一个人,血液分布的位置只有房门处,房间里的各种用具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这里不是鹿岛的房间,在发现出不去后,他划开手臂,将血液当做自救工具,说明这间房里没有对外的通讯工具。’
‘鹿岛经常参加极限运动,也常和朋友去攀岩,即使这是三楼,他从窗户爬下去离开也是没有问题的,可能是因为发情期无法进行这么危险的动作,但更有可能的是窗户被封死了,无法从窗口离开。’
“鹿岛,”萩原研二看着注射完抑制剂后眼神慢慢清明了许多的鹿岛淳司,开口询问道,“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你是被别人带到这个房间来的吧。”
“是老板,”发情的症状缓解不少后,鹿岛淳司立马向萩原研二叙述自己刚才的遭遇,“我在温泉池里突然发情后,我觉得不对劲,所以装成不清醒的样子,没多久老板就出现把我带到了这里,然后锁上了房门。”
“他很熟练,看得出不是一两次这么干了,而且在他离开前,我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声音,说什么‘货已经准备好了,尽快来使用’。”
“我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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