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连我的房间都容不下吗?
旗木望月的房间自然还在,但......
“望月,不想和哥哥一起睡吗?”旗木朔茂有些哀伤地望着他。
......
旗木望月,哪怕知道兄长这是在演他,仍旧心甘情愿地上钩。
......
外头的天色蒙蒙亮,清晨的时间正值性慾的高峰。
在兄长的气息中陷入深度睡眠的旗木望月被‘趁虚而入’了。
旗木朔茂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里,弓身跪在胯间,像个轻薄良家的登徒子似的将手伸进和服的下摆,握住了男人休眠中的性器。
握着弟弟傲人的性器,旗木朔茂微微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
他为人正直,这辈子哪里做过的这样的事?
但想起弟弟单身至今的原因,旗木朔茂收起了羞赧,缓缓低下头。
“望月......”
......
旗木望月双手捂脸,深深吸了口气。
对他来说,这可实在是太刺激了。
‘兄长潮湿温热的口腔......’
旗木望月不可避免的觉得舒服,却又唾弃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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