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日恒总是如此担忧。
还记得通信一阵子以後,他曾得过一场重感冒,那时苏智惟一个星期都没有回应杜日恒的邮件,那可把她吓得不轻。
她害怕自己打扰到苏智惟,那封满溢惶恐的信件他仍印象深刻。
尽管他回信安抚,并答应她未来若有什麽不愉快,都会主动告知并尝试G0u通;尽管能够从杜日恒每次的应对,意识到她的成长和逐渐稳定的信任,但类似的情况在通信的几年间还是再发生了一两回。
苏智惟不曾因此感到厌烦,只是不免思索起,究竟要怎麽做,才能驱散杜日恒低迷的自信心、如何向她证明,真正的朋友会愿意理解并找到方法让友情可以自在地维系。
那个时候,苏智惟还不晓得杜日恒的特质,但他总隐约感觉,即使她个X和自己的姊姊相去甚远,核心的一些困境,却又如此相似。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可以无条件包容他人的lAn好人,或许更多的是在和杜日恒的信件往返之间,与她深刻的孤独感产生了共鸣,因而更想要对她释出善意吧。
他不像杜日恒锺Ai的那部日剧里的男主角,是个能够实质带来专业协助的JiNg神科医师,但至少,他知道自己愿意给予的Ai与陪伴,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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