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为什麽要抹去？」
白渊低声道：
「因为你若想起来，天道便会被摧毁。」
审判灵在远处疯狂低吼。
深渊在她脚下震动。
苏落却站得笔直，声音颤却坚定：
「白渊，你说……我上一世，是深渊的源？」
白渊看着她，那双黑眸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深沉、压抑到极致的痛。
「你原本……不是逆命者。」
「你是天命之子。」
「深渊是因你而生。」
苏落的心跳狠狠一颤。
她突然想起——
她上一世Si前，看到的最後一个人……
是白渊。
那时，他跪在她面前，眼眸像裂开。
但那段记忆……被抹去了。
苏落呼x1微颤：「白渊……你在上一世，到底在我身边……扮演什麽角sE？」
白渊沉默。
审判灵在远处跪下，像在朝她低拜。
深渊风暴旋起，似乎在呼唤她。
苏落感觉T内有什麽东西要破壳而出。
她再问一次：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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