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声称要替整个物种找目的的年代,
竟然有人公开主张——
「我们可以没有。」
六、暗流
「你看过那支影片了吧。」
研究中心高楼的一间小会议室里,
沈建宇把画面定格在面罩人的那句话:「真空无主,意识自主。」
王教授合上终端,r0u了一下眉心:「看过。」
「你怎麽看?」
「如果我是三十年前的我,」王教授说,「会觉得这群人只是在浪费时间。
宇宙那麽大,你不去探索、不去抓住仅有的机会雕刻自己的存在条件,
只在那里喊我要没有目的,
很幼稚。」
「现在呢?」沈建宇问。
「现在——」王教授看向窗外的探测器建筑,「我觉得他们只是用一种极端方式表达一件很简单的事:
他们不信任任何一种声称替全T说话的结构。」
他顿了一下,补上一句:「包括我们。」
沈建宇沉默。
「你有没有想过,」王教授说,「在那场云桥实验里,
如果你不是坐在旁边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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