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日子持续一段时间,直到宋周对他说,想让陈荫银周末来当他的助理。
他没理由拒绝,没理由因为对一个被当做玩物的私生子上心。心中涌上一股不甘心,但想了想,他还是同意了,终归只是个消遣的玩意。那天夜里陈荫银被搞得很惨,白皙的手指上都有纪珏谨咬下的痕迹。
到了下一周的周末,纪珏谨还是放了陈荫银去宋周那儿。陈荫银也没预料到纪珏谨能同意,又不敢暴露出高兴。纪珏谨掐着他的下巴,说,“看看你能不能勾引到他,飞上枝头变凤凰。”
陈荫银面对这样的羞辱还是难堪,但他有一套自己的世界观,觉得自己作为正常人跟神经病是无法沟通的,也不去反驳了。或许是精神胜利法,不过那又怎样,纪珏谨这样羞辱自己和宋周之间的关系,陈荫银觉得,恐怕宋周说的他和纪珏谨关系不好也是真的了。
他对工作很认真,上班前在网上还搜集了不少关于宋家的资料,关于他们的集团,产业方向,很少熬夜的他在电脑前坐到凌晨。
等乘地铁到了宋周给他发的地址,陈荫银上楼一看,这只是个在繁华的高楼中占据一层楼的小规模公司,过道很窄,幸好他个子娇小,出入还算顺畅,来迎接他的宋周走得就有些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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