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的苦衷,手臂上的伤口来源也有迹可循了。知道对方大概在自残后,陈荫银一直想让闫平去看看医生,但又没有太大的立场,两个人终归还是只是能说得上话的同学。
商量过后,决定一起去了附近的咖啡店写作业,陈荫银点了一块柠檬巴斯克,闫平只点了最简单的美式。走了一天,陈荫银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体酸得不行,他趴在桌子上用勺子戳戳蛋糕的边缘,突然感到自己的睫毛被某个人的指尖碰了一下。
他愣愣地抬眼,眼睛在夕阳下是琥珀色的浅滩,浅得可以用银色勺子搅动。闫平望着他的眼睛发了呆,直到陈荫银用鼻音问了一句怎么了?他才有些慌乱地解释道:“我想问问你这道题。”
陈荫银哦了一声,把自己稍微有些凌乱的刘海摆弄整齐,然后把闫平的卷子挪到自己面前,仔细地瞧。他依稀记得,闫平的化学成绩非常不错来着?几乎是偏科得有些严重的地步。
没仔细想下去,他把注意力投到题目上。闫平靠得很近,呼吸热热的,他侧身推了一把:“有点热。”
闫平顺着他的力道稍微离开了些,跟着他一起看那道题。
越发躁动不安,想触碰更多,想被他触碰,想到指尖都颤抖,不满足。少年很重地呼吸,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