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珏谨毫不客气,手臂一揽,就把陈荫银揽入自己怀里,唇瓣轻轻摩挲他的头顶,眼尾,脸颊,说道:“洗了头发啊。真好。”
鼻尖上是熟悉的味道,被别人摆弄过后的印记洗去一些,纪珏谨心情有点好,想起陈荫银对自己后脑勺有个小辫子毫无察觉的模样,觉得呆得可爱。今天餐桌上怪异的氛围,让他突然对这个人产生了一些怜悯。毕竟都是一起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生活过的,共同的苦难滋生了同病相怜之感,纪珏谨摸了摸他的后颈。对方又像应激的猫一样颤抖起来,纪珏谨抱了抱他,就要躺下去:“睡觉吧。”
陈荫银小声地说:“头发没有吹干。我会头疼的。”
纪珏谨又坐起来,跟他说:“吹风筒拿来。”
陈荫银踩着湿漉漉的拖鞋啪嗒啪嗒去拿,纪珏谨看了他一眼,说:“拖鞋换掉。”
因为纪珏谨出现的画面太惊悚,陈荫银还没来得及换上干的鞋子,他哦了一声,弯腰换上新的拖鞋,睡衣柔软地垂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纪珏谨不去好好待着,在下午刚让自己和他父亲面前做尽淫乱之事后,现在又露出一副温情的态度。他宁愿两个人的界限分得更开,哪怕那可能割伤自己。
纪珏谨让他坐到双腿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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