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的吗?
想到这里,季辉就觉得不可思议,他没见过陈荫银这么健康作息的人类。九点半以后给他发消息,他基本都不会回了,而且每天雷打不动的必须睡午觉,有时候打扰他午觉,整个下午都别想得到他的好脸色。但陈荫银生起气来也凶不到哪里去,季辉没当回事过,下次继续笑眯眯犯贱。
“没什么。”陈荫银说,“昨晚好吵,我就没睡好。”
季辉有点心虚,昨晚很晚他还给陈荫银发了不少消息,虽然对方一个都没回,但想到对方可能是被自己的信息打扰到睡眠,他就有点愧疚。
他老老实实跟陈荫银道歉,陈荫银把头一抬说:“没事啊,反正我从来都是给你开静音的。”
气得季辉去捏他的脸蛋,陈荫银咯咯地笑,把季辉推开,说好痒啊,你快滚开。
他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和好朋友的相处让他轻松很多,也不需要一直想着家里那些事情,还有和纪珏谨理不清的关系。
他不想自怨自艾,让自己跌入那无底的深渊。陈荫银在任何时候都对自己的人生保佑巨大的幻想,那美好的幻想可以让身体充盈起来,膨胀,膨胀,直到再也无法膨胀,最终破掉。
放学时候,陈荫银还记得纪珏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