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且这样畸形的关系,恐怕还要持续千百回,直到对方腻味为止。
上午某个课间的时间比其他的都长,陈荫银心中还挂念闫平,就拉着他到天台那一段的楼梯间说话。
消防通道关上,这里算是个隐蔽性很不错的地方,陈荫银喜欢这种阴暗,窄小的空间,他在黑暗里轻轻问闫平:“你的伤口好多了吗?”
闫平点点头,说好多了,他的声音不知不觉也轻轻的,像是为了迎合陈荫银:“那你生病好多了吗?你请了很多天,我很担心你。”
“也好多了。”陈荫银说,“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口吗?”
闫平沉默不语,陈荫银也就没有强行要求,他自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界限,没必要强行迈入。闫平的指甲正按进另一只手的虎口,掐出血痕,陈荫银也看见了,还是什么也没说。他感到两人之间氛围的微妙,沉默在窄小的空间发酵了一会。
最后还是他先开口,对方像是被吓到一样,抬起黑亮的眼。
“我是想说,如果你有什么要同我倾诉的,我都可以听。那天离开得太匆忙了,我有点抱歉。”陈荫银说。
“没事。”闫平摇了摇头,问道:“我想问问,跟你离开的人……是谁?”问完后,他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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