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手术的事,没通知父亲,姚典娜自知理亏,却也带着微愠。
都已经离婚的夫妻,开个刀也毫无瓜葛了不是?关心吗?不舍吗?
背着老婆在外胡混瞎Ga0的时候,可还有关心不舍过?
纵使这几年来,父亲也曾偶尔打过电话,问问聊聊家里的大小事,但她认为毕竟就是个血缘的连结罢了。亲子之情或许是有,但夫妻之Ai呢?
可不早就荡然无存,否则也不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老人家默默低着头,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眼看姚典娜将母亲的推床摆好,挂上点滴,才低声说:「我现在都退休了,有事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养养花草、看看书。可是你妈……你妈这样住院有人照顾吗?你还要上班。」
她还想回应些甚麽,母亲却先虚弱地开了口,「我还好,没事,杜医师也说住三、四天就可以出院,本来就不是甚麽大刀。」
父亲走到母亲床边,一路眉头未曾松过,迟疑了半晌,才伸手轻抚母亲的额头,像是意图将那一线手术帽压紧的痕迹抚平。母亲只是闭上眼睛,没有阻止,也没有任何不悦的吭声。
姚典娜彷佛又闻到六岁的时候,母亲生了小弟,虚弱地躺在床上时,房间里淡淡的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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