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死之日,他儿子确实去了青楼做客,但从此一去不归,州刺史可急了,自己儿子为人他最清楚不过,唯恐是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便让人上街打听,这一打听不要紧,人呐早死在了一片池塘边上。
州刺史嫌丢人,不好大声张扬,可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没过两日便传遍整个云安街,几乎无人不晓,同时还有些谣言传了起来,而且这一传便越邪乎,据说那日州刺史之子未归家是跑去莲花池旁做疯事,朝夕阳大跪大拜磕了三响头,然后不知为何死了。
州刺史深知自己儿子何种德行,也不敢大行葬丧,可即便如此,依然被人撅了墓去,墓室金银铜器一件未丢,但棺材被砸得稀碎,尸首不翼而飞。
惨状实在不堪入目,州刺史又咽不下这口气,这才来了陆府报案。
陆梣拂过茶香,轻抿茶,说道:“有几人称自己在棺材板上看到紫气,不过仅一两人有这说法,其余称无异常。”
顾钦:“紫气?”
陆梣:“对,我想可能这两人看岔也说不准,毕竟他们讲话时语气极为不坚定。”
陆梣:“晋裕和几名门生赶往两位死者身死之地敲过了,州刺史之子那边因拖延太长时间而被破坏干净没发现有用线索,倒是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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