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惜迟要去普陀寺拜一拜,他就跟着一起去了。这边岛内的环境挺好,待着着也挺舒服,郁夏到没求神问佛的雅致,他不信这些,也不想拜,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踄这个拖鞋到处溜达,胡吃海塞的。
他们住的这酒店可以抄写经文和做线香,香囊之类的活动,还有早课晚课。云惜迟到是每天都去,她出门的时候郁夏在睡觉,回来的时候郁夏还在睡。云惜迟也不叫郁夏起床,点好安神的香,自己就在书桌前静静的抄着经文。自从乔珞云死后,她毫无犹豫的自觉接替了乔珞云的一切,包括她弟弟。
墨在洁白的宣纸上氤了个点,她并没在意,笔下的经文却已经变得歪七扭八,她的心静不下,欲望和执念裹挟这的是一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为什么乔珞云会死?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做不好?为什么护不住身边的人?她不知道,但她逃不掉了,命运裹挟的不止是她一个,只要沾上这个圈子的一切,除了腐烂生蛆,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郁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云惜迟给他叫了素面,郁夏囫囵着吃了几口就没什么胃口了:“清汤寡水的真难吃。”
“斋饭嘛,好吃的不多。”云惜迟勾着唇笑,顾盼生姿,美的像山野精怪:“跟我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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