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缠绷带,都是皮外伤,但五颜六色的各种淤痕在苍白的皮肤上交错,还是相当触目惊心。
病服掀到了肩胛骨上方,那道特别长的伤痕还没到尽头。
这简直像一个精神病画家在上好的白纸上肆意涂抹的抽象画。
左翔看到脊梁破了皮。
指尖才碰到红肿的伤痕,整个背就颤了一下。
“这样也疼?”左翔不敢置信地缩回手指。
“……没有,”魏染把脸埋进枕头,“不疼。”
碰一下应该不会特别疼,但完全不疼也不可能。
这种印子左翔身上也有过。
爷爷拿竹扫帚能抡出类似的,打不死,就是当下疼,到了结痂还巨痒。
不过爷爷没打过这么大面积的。
而且很复杂。
不仅有细细的线,鞭痕,还有木锤之类的钝器砸的。
什么钝器?
做个爱还要用上钝器?
他妈的不是有鸡儿和洞就行了吗?
“这样,很赚钱吗?”左翔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问,“多少钱?”
“八千。”魏染说。
左翔呼吸都没了。
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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