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伤情,还是因为猝不及防,他好像少穿了一层外壳。
路灯下的高贵疏冷完全消失了,就这么一览无遗地把脆弱暴露给了自己。
靠得越近,魏染看他会越吃力。
担心魏染伸着脖子不舒服,左翔拉了条凳子坐下,低头给他看。
两双眼睛好像在聊天,但眼神其实没什么变化。
没什么好聊的。
除却那一晚的金钱交易,他俩压根没有交情,连客套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但看着这张脸,余光里是一个孤零零的水瓶,左翔心里一阵疼。
还有气愤。
不该有的气愤。
“……给你添麻烦了。”魏染不尴不尬地开口。
“不麻烦,骑车过来挺快。”左翔说。
“那,”魏染重新趴下去了,“你回去吧。”
左翔没动弹,也没说话。
他知道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展露自己狼狈的一面,魏染这已经算非常狼狈了。
可他就是不想走。
魏染看他不动,垂着眼,也不说话。
视线正好落在左翔腿上。
左翔没几件衣服,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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