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上。
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眼前一片白茫茫,魏染的轮廓都看不清了。
车在魏染身后停下,魏染成了一道瘦瘦的黑影,逆着光,陷进一片白茫茫里,显得单薄又无助。
左翔心里一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无助。
但视觉就是在给他传递这个信息。
魏染在看他。
可他始终看不清魏染的表情,出于主观因素,出于环境影响,一直都没能看清。
没多大一会儿,变成黑影的魏染丢掉了烟头,鞋底碾了碾,拉开车门进去了。
“聊什么呢?”胡秉一把揽过他,眼睛看着窗外,“这不左翔么?”
“别碰我。”魏染推开他。
“装什么贞洁烈女。”胡秉切了一声。
“要玩儿就给钱,”魏染靠在车窗上,“不给钱手脚就放干净点儿。”
胡秉看了看他,“行行行,你今晚把给钱那位伺候好了就行。”
“谁?”魏染问。
“你管呢,眼睛一闭完事儿。”胡秉说。
胡秉以前是九山镇混得最好的,但前两年在县里开了家浴场,很少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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