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比他大两岁,声音更成熟一些,沙哑而慵懒,让人忍不住揣测昨晚做了什么。
“喂?遥遥发廊。”
“清纯的有吗?”
“……”
“……能听见吗?”
“处女没有哦,长相清纯的有。”
“……好。”
“地址。”
“来福宾馆201。”
这是左翔十五岁那年,和魏染的一次对话。
也算是人生中第一次。
没记忆的不能算了,有记忆以来,附近几条街的同龄人都严格抵制魏染。
十七岁那年,左翔还打过一次电话。
“喂?遥遥发廊。”
“……有男人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
“有。”
“会是……魏染吗?”
“可以,一次两百,包夜……”
左翔挂掉了电话。
随即一起碎掉的,还有年少时期许多说不明白的东西。
十七岁的时候真的笨,挠破头都弄不懂,为什么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本来就想找魏染,能接客不是好事么,正巧了呀!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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