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
“还有吃的吗?”左翔问,“我马上要吃人了。”
“都吃完了,里面就剩一袋杨梅干了。”林兵说。
左翔叼上烟,“那算了。”
两人在门口吹着冷风傻坐着。
他俩一般不上夜班,今天也不是来上班的。
每年年底,丰哥都会意思一下,召集所有小弟吃顿饭,发点红包,搞点活动。
昨天丰哥家正好杀了猪,把他们全集合过来了,吃了顿丰盛的全猪宴,挨个发了红包,等收完工再一起出去嫖。
左翔本来是拒绝的。
“你是不是不给面子。”何丰指着他。
……
说实在的,再这么冻下去,鸡儿都要冻休克了,他很担心自己会因为硬不起来而颜面扫地。
反正现在对着前面一座座山,他内心无比淡漠,一点儿多余的想法都没有。
“不打了不打了!”冤大头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呼吸有些急促,声音里带着愤怒,“一晚上几万没了!就我一个人输,哪有这样的!”
“哎?上回你赢的时候,我们可都没急眼啊。”
“你们那才输多少!”
“打牌嘛,输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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