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你走路都不敢合拢腿。但我不会打坏你的,明白吗?”
这里常年不见光色,比起肉多的屁月殳更加敏感脆弱。但用上了更尖锐的热熔胶棒,周时予在她腿心轻点了几下都没用力,威慑感满满。
“明……明白,我相信哥哥的呜……我该挨da的呜……”
满眼都是仰慕的她脑子里像是装了过滤器,自动忽略了前半句,蛮会抓重点,只会记住别人好的那一部分。
但小心思太多了。
“啧,小麻烦精。”
他眼睫微颤,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遮住了眸里面闪烁的微光。
越是柔弱,越是能激发他们这些bt的施虐欲。
“啪啪啪……”
尖锐的刺痛从月退心钻进脊骨,秦娓条件反射地细腰弓起一座弯桥,热熔胶棒砸击肉面的沉闷声混着低呼,看着自己受罚的场面冲击得她紧闭着双眸。
但灵敏的感知是弱小动物进化出来的本能,眼前的黑暗反而将她的听觉和嗅觉放大,更加细密地体会到疼痛通过每一条肿棱渗进骨头缝里的痛感。
孤零零冒着汁水儿的花骨朵似乎被朝露打得更湿了,整个花面都被泡在清透的露水里,浸润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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