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惊呼出的真心想法的同时,也好似精准踩到了对方的雷点。
秦娓甚至还明目张胆地翻了个白眼。
有了不欢而散的第一次,女孩儿心底叹气:看来今天是吃不上香香饭了。
“我想,在这个房间,你不应该用‘弟弟’来称呼我吧。”周时予倚在桌边,执着一根黑色的长教棍,正端详摩挲着其表面。
白昼刺目的光从他身体的曲线向外散开,衬得他似通往天堂的圣洁审判官。
周时予双目微眯,幽深的瞳孔泛着令人森然的凉意。
迟到,翻白眼,没礼貌,看见他就垮脸,宁愿约调教师也不愿意打他私人电话…….
好,好得很,有了一次的对比,第二次的这次见面真是糟糕透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人——。男人执着长教棍点了点面前的木质地板,发出笃笃的响声。
从男人眼神变化的那一刻,秦娓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咽了口唾沫,自己都没发觉姿态放低了,像个站办公室的学生似的,收敛起吊儿郎当的动作,垂着脑袋,轻声仿若蚊蝇:“哥哥。”
不是主人,而是哥哥。
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更有渊源,将关系拉得更近,地位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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