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哭泣求饶,事后却会给他清理上药,准备衣服和饭菜。
一个在教室里沉默疏离,因为无法言语而被同龄人,无形地隔绝开来。
巨大的反差和疑问,如同潮水般冲击着齐朗的认知。
他盯着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沉寂的蓝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熟悉的、恶劣的、或带有温度的影子。
却没有。
那个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散开的人群,仿佛早已习惯这种反应,然后径直走向教室最后排那个唯一的空座位。
恰好,就在齐朗的斜后方。
齐朗能感觉到他走近的脚步,能闻到他身上传来极淡的某种清冽的香气。
与他记忆中酒吧里那混合着酒气和情欲的气息截然不同。
他僵硬地坐在原地,后背绷得笔直,根本不敢回头。
齐朗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指尖因为用力攥着草稿纸而微微发白。
晚自习的灯光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斜后方投来的,冰冷而专注的视线,像芒刺在背。
最终,好奇心。
或者说某种更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冲动,战胜了窘迫和迟疑。
他猛地抓过桌上的草稿纸,唰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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