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得扁扁的压在他身上。
“不要抽烟了…”
“跟你说过的。”
说过什么,说过不是什么都要以我舒服为前提吗,混蛋。她长大了,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糊弄恐吓过去的了。
“抽烟会早早死掉。”
“你不是说要一直陪我吗?”
陈倓被她怼得一时语塞,捏住她故作严肃冷酷的小脸晃了晃。
“咒谁呢?”
他一副不疼不痒的态度,自己的话显然没被认真当回事,陈之感觉被戏弄,不爽地松开手,转身进了车里,摔得车门一声响。
陈倓也不生气,弯着唇角从另一侧上车。
乱发脾气的小猫晚上再教训。
黑色的车循着缓坡驶离,焚烧处依旧赤焰高张,不知道被来来往往的人燃烧殆尽的心意,另一个世界的人能否通晓。
人问心无愧时,当是百无禁忌的;清白不得自证时,才需要神明裁决宽恕与惩戒。
陈倓,你明白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