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连小时候带她去吃冰淇淋之类的小事,陈倓只要答应了她,不论多忙都一定会带她去。
挪开手掌,眼睛已经被泪水染得又红又肿,陈倓皱着眉看她,有几分祈求,面色不似平日里凌厉。
黏稠的液体堵在喉咙间,她发出艰涩沙哑的声音。
“不可以…”
“什么?”
陈倓没听清她混在眼泪里的话,将脸凑在她唇边,耳后残余的古龙水香气轻柔地笼罩着,这是她唯一安全的领地。
“你不可以爱别人!”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她的声音歇斯底里,和无措的眼泪一起涌出来,砸在陈倓身上,很重很痛。
光是想象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我都已经痛不欲生了,你的爱是我唯一、唯一拥有的东西,不可以给别人,哪怕分出去一点点都不可以。
怀抱紧了又紧,所有的真心和爱意,都被揉进不容间隙的亲密里。
“爸爸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