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带偏了方向,整个人收不住势,踉踉跄跄往前冲了几步,一头撞翻了接待区的皮沙发,发出闷响。
可几乎同时,左右两边的攻击到了。左边那个使的是短刀,刀锋窄细,直刺腰侧肾脏位置;右边那个手大指粗,是擒拿的路子,五指张开像鹰爪,扣向肩膀要卸他关节。
花无缺深x1一口气。
T内那GU冰凉的气流猛然窜快。
时间像又被拉长了。
他能看清刀尖上沾的雨水反光,能看清擒拿手虎口的老茧,甚至能看清黑衣人额角滑下的一滴汗,正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做了个极诡异的动作——身子像被风吹倒的竹子般往後仰,几乎贴到地面,却在快倒地时双脚钉Si,腰力一挺,整个人像陀螺般旋了半圈。
刀尖擦过他腰侧西装,布料「嘶」地裂开道口子。擒拿手扣了个空,五指收拢时捏碎了一枚掉在地上的钮扣。
而花无缺已经转到两人身後,手电筒尾端连续两下轻点,「风池x」、「肩井x」,位置拿捏得分毫不差。两人哼都没哼全,身子一软,扑通倒在地上。
还剩三个。
大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呼x1声和窗外的暴雨声。剩下三个黑衣人交换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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