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伸进我口中,将舌头拉到最长的位置。
一根如笔粗的针线,总长共有30公分以上,用力向下,往我舌头穿刺。
却因太过肥厚,而没能将其穿透。
用心良苦的导师只好用旋转的方式,慢慢的磨着──r0U被强y的挤压,直到听见波的一声,最後一层表皮终於破掉了。
整个过程,我并没有痛苦难耐而发出惨烈的哀嚎声。只是,cHa在舌上的针,让我无法将嘴合起,只能任凭口水一直往外流出,真的很难受。
同学间,有人笑着,有人冷眼看着。导师苦口婆心的告诫演说,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啊……学校真是刺激又好玩──这是我说的第N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