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二哥就拜托你照顾了。”
“谢谢四哥,我会的。”她惊疑不定地点头。
没想到四哥会送自己礼物,更没想到四哥会让她去照顾二哥。二哥做事这么细致的人,还需要她照顾吗?貌似总是她被二哥照顾。
阮辰北双目直视着她,静静瞧了片刻,又道:“明天订婚礼我会负责主持。小五去韩国刚b赛结束,还在赶来的路上。大哥在军区事多,和咱们关系一般,不会回来。”
“嗯,我知道。”阮寒城,人如其名,寒若山城,冷酷的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山。不光是跟他们几个兄弟关系一般,甚至对养父母也是感情很淡,家庭事宜很少露面,也甚少回来。
说起来,她都有两三年没见到大哥了。
“你继续忙吧。”阮辰北收起视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yAn台。
四哥走后,林晚晚好奇的拿起他送的锦匣,打开——一对儿晶莹剔透的玻璃种翡翠手镯,安静的躺在匣子中央。
剔透的玉质,好像水滴一样透明,纯净透明,没有一丝棉纹,是少见的水头十足的玻璃种。
她只见过养母以前在拍卖会上拍下过一对儿类似的镯子,竞拍价是100万。
那么,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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