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拔起的倾向。
早在今年年初,范宁就已晋升中位阶,而之后《第一交响曲》的首演造就了他巨大的改变,那种感受不同于单纯“刷灵感强度”的再现前世音乐——由于缺少更高级的神秘学隐知,范宁很难准确描述,只能大概认为那是一种“灵的特性”上的改变,或是自己“艺术人格”的升华。
当然,它也带来了灵感强度的提升。
有了《第一交响曲》的积累,范宁预计当《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再现时,自己或许能尝试窥探高位阶的境界,掌握灵感具象化的无形之力。那时自己在面对风险不定的外部环境时,底气会更足。
“它脱胎于溯源之旅的冲动和设想,于此时萌芽,与此地诞生,这是历史。”
尽管只有一行行单独的低音谱号,但范宁郑重其事地在标题处写上了暂时的标题:《c小调葬礼进行曲》。
在动机片段下方标注几个简要的和声进行符号后,范宁合上记谱本。
灵感仍旧充盈,但不再肆意张扬地涌出,房间的灯火与光影变得稳定。
身体有些疲惫,范宁起立探身,拉开金色碎花帘子,将带着华丽浮雕框饰的玻璃窗推开。
他眺望的所在,是果戈里小城的北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